第(3/3)页 白玉瓷算是坐在他前面,褚既白把她戴发夹的样子看得很清楚,只是看得越清楚,他就越无心上课,一旁的原为善当然觉察出褚既白的异样了,他悄声问,“你送的发夹?” “嗯。” “别盯着了,你再看下去老师就要发现了。”原为善颇为无奈道。 褚既白忽略他的提醒,面色不显道,“我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。”他把白玉瓷装扮得很漂亮。 原为善:......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? “我不是说别太明显吗,你得暗示啊,悄悄地。”原为善不得已道。 “这还不算暗示?”褚既白惊讶的看向他,“我都没说爱啊,喜欢啊,结婚啊这类词。” 原为善:......敢情你还想结婚?八字两撇都没呢,就在想屁吃了。 原为善见褚既白的眼神又不由自主的瞟向白玉瓷的脑袋,他深吸一口气道,“不是说不能影响白玉瓷学习吗?你自己都这么控制不住自己,别说帮她了,你的成绩都得下滑。” 照褚既白这么个盯法,不用上课了,也不用学习了,一天到晚看着白玉瓷的脑袋算了。 “是吗?”褚既白道。 正巧物理老师看向第四组后桌,然后就恰巧看见他的得意门生一号和二号在讲小话。 ......算了,看在他俩为了班级期中平均分拉分的份上,就不叫起来罚了。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