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士兵只看见卫枕澜一截清隽的下巴,还没看清马车里其他二人,便见那帘子已然落下。 贵人们一贯如此傲慢,卫枕澜在礼部任职,先前外国使团来朝,都是他负责接待,时常出城接人,守城官兵对他并不陌生,因而也只是多看了他一眼,便笑呵呵的放了行。 马车出了城,薛柠与宝蝉才真正松了一口气。 好似溺水之人重获新生,整个世界都宽阔明亮起来。 她忍不住弯起月牙般的清亮眼眸,微微往车窗外看去。 好冷的天,密密匝匝的雪花落在天地之间,风也刺骨,可她并不觉得冷,哪怕小脸儿冻得僵硬,也往外探了探头,看向那条熟悉的官道。 “卫哥哥,再走一会儿,便是官道了对吗?” 卫枕澜视线温和,“天冷,别往外探头。” 薛柠道,“我看看一会儿往哪儿走。” 其实她对东京城外的一切都是陌生的,只记得那条很长很长的通往永洲的官道。 因为太过痛苦,所以记忆格外深刻。 今儿被江氏她们安排离开东京,她什么都没准备。 这会儿脑子里一团雾水,只想着一会儿若卫枕澜走了,她该如何带着宝蝉顺利离开。 “进来。”卫枕澜像一个真正的大哥哥,掌心伸出窗外,轻轻将薛柠的脑袋按了进来,他语调清润,动作温柔,“我已经安排妥当,你不用担心太多。” 薛柠疑惑地坐回身子,坐在她手边的年轻公子神色若定,风光霁月,立体分明的俊脸玉白温润,挺鼻薄唇,下颌线流畅柔和,看起来格外文质彬彬,温和儒雅。 他与苏瞻是同年进士,是当年出了名的麒麟才子,少年英才。 是东京许多未嫁少女心里的白月光。 卫枕澜今儿没穿官服,身上一袭蓝色长袍,袖子领口都缀着白色的狐狸毛,毛茸茸的领子簇拥着他暖玉般的俊美脸庞,让他看起来很是平易近人。 卫大学士是个老学究,卫氏满门都是读书的清贵人。 教导出来的孩子自也是冠缨端正,气质内敛,眼神温和而坚韧,从内里透出令人依赖的力量与光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