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防腐?”陈阿生也大吃一惊。 我重重点头,绝对没有分辨错。 中医,我当然不懂。 中草药,认得的也不多。药方更就不必多说了。 可偏偏,这香灰里的药方我就是知道。 原因无他! 因为以前,奶奶替我换龙皮的时候,从我身上剥下来的阎王皮,奶奶会泡在防腐药水之中泡上一个月,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藏起来。 那种防腐药的药方,就和我现在闻到的一样。 以前,我每年都能闻到,一闻就是一个月。 所以我很自信,我绝对不可能闻错! 而且,就在我向陈阿生说出这是用来防腐的之后,我又猛然一惊。 同一时间,陈阿生的双眼也猛地一瞪,并轻声嘀咕道。“防腐?” 嘀咕声刚落,他便张开了嘴。 而我,也跟着他一起张开了嘴,并且和他异口同声地说道。 “药!王!观!” 要以中草药防腐,很难! 我说的那一味药方,在正常情况下其实是做不到防腐的! 也正如陈阿生说的一样,这灰里被施了法。 是术法,让这些药草有了防腐的作用。而且也让我和陈阿生闻到的气味不一样。 而这天下间,或者就这江城里,什么人能对药材施法。 或者说,哪一支法脉擅长医药之术? 那还用说吗? 药王观! 药王法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