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同一时间,也有几人踏进了这条走廊。 潮湿的雾气笼罩着圣伽利学院的古老建筑,室外,淅淅沥沥的雨声不绝于耳,廊内却是一片死寂。 “人死的还真是时候。”祁司野的声音在昏暗中响起,他额发被水汽打湿,肩头也有点被湿气洇出的痕迹。 沈斯珩的身影隐在阴影中,似笑非笑地说:“奥古斯特死亡,半个小时后,凶手又服毒自尽,旁边还放着早已准备好的遗书,是不是太巧了点。” 他们口吻随意,像是在讨论戏剧。 祁司野百无聊赖地捏了捏脖子,“等到结果出来,就知道她是死于什么毒药了,到时候通过药品溯源⋯” 另一道温和的声音插进来,裴妄枝身着白色西装,和这片昏暗显得格格不入,“校医院那边出结果了。” 祁司野漫不经心地问:“病理检查出来得这么快?” “她怀孕了,”裴妄枝的声音轻柔得几乎要融进雨声里,双手合十做祷告状,“可怜的孩子。” 祁司野见状,不耐烦地咂舌。 沈斯珩的手机微微亮起,他看了眼消息,略一挑眉,才不紧不慢地道出:“她得了重病,本来就时日无多。” 祁司野嗤道:“情杀啊。” 裴妄枝微微垂首,长睫在眼睑处投下圣像般的阴影,他的声音空灵,“神明仁慈悲悯,自会为迷途的羔羊敞开恩典之门⋯” 他话音微顿,语调陡然染上谴责,“但她偏偏在临死之时,招惹个这么大的麻烦,再无蒙恩的可能。” 脸上的慈悲并不能掩饰他话里的恶毒。 皇室成员竟在圣伽利学院校庆之日被谋杀,此事若传扬出去,不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。 圣伽利学院作为联邦最高学府,绝对不能出现这种丑闻。 沈斯珩道:“一味地掩盖反而会生出事端,不如让媒体在监管下报道。至少能把控舆论导向。” 作为沈家这一代最杰出的继承人,他早已习惯了在风口浪尖上权衡利弊。 身为S级的他们,身后牵扯着庞大家族,自然要在媒体报道的同时,亲临现场。 “皇后不来?”祁司野问。 裴妄枝温润的嗓音自后方传来,“据说见了尸体后便悲痛过度,晕厥过去,被扶下去休养了。” 他语气轻柔,眼底却盛着毫不掩饰的愉悦。 祁司野又恢复玩世不恭的模样,此刻,毫不掩饰地发起嘲笑,“真该让所有人都看看,所谓的‘神明代行者’,是个多么小肚鸡肠的男人。” 他瞥了眼身侧的沈斯珩,又戏谑地补充:“哦,我倒是忘了,这儿还站着一位落选的。” 他放肆地笑着,仿佛只有这般张扬才能证明,唯有自己,丝毫没受影响。 沈斯珩面上已经没有任何失态的情绪,只是风度翩翩地说:“这什么都不能说明。” 一行人渐次走近那间房门。 沈斯珩握住门把手,轻轻向下按压。 门开的刹那,一片浓重的黑暗扑面而来,几乎吞噬了所有光线。 祁司野脸上浮现警惕,从后方制止住了沈斯珩:“里面有人。” 说话的声音似乎惊动了房间里面的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