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忽然想到什么:“翼德,你这酿酒剩下的酒糟,怎么处理的?” “喂猪啊。”张飞挠头,“不然咋办?” “以后别喂猪了。”我起身,“去找华佗的徒弟,问问酒糟能不能入药。再找几个老农,试试拌进土里肥田。东西不能浪费。” 张飞眼睛一亮:“还能这样?俺这就去!” 他风风火火地跑了。 审配感叹:“张将军看似粗豪,实则...” “实则心思通透。”我笑道,“我这三弟啊,大事不糊涂。” 傍晚,我独自登上襄平城北的望楼。 从这里往北看,是正在开垦的万顷雪原;往南看,是辽东湾渐渐化冻的海面;往西看...是千山之外,曹操正在经营的河北。 四年。 曹操给的期限是四年后“会猎黄河”。但实际上,我和他都清楚——真正的对决,可能用不了那么久。 “老师。” 诸葛亮不知何时也上来了,捧着件大氅:“天冷。” 我接过披上:“功课做完了?” “做完了。”他站到我身侧,“今日教张虎他们《孙子兵法》‘九变篇’,但他们更想听实战故事。” “你给他们讲了什么?” “讲了官渡之战。”诸葛亮顿了顿,“但按老师教的,只讲阵型战术,不讲人心算计。” 我点头:“他们还小,先学正道。等长大了,再教他们这世道的弯弯绕绕。” 沉默片刻,诸葛亮问:“老师,曹操真的会等四年吗?” “不会。”我答得干脆,“他在等两件事:一是消化冀州,二是找到咱们的破绽。哪件事先成,他就什么时候动手。” “那咱们的破绽是...” “多了。”我掰着手指数,“辽东新附,人心不稳;三州摊丁入亩触动豪强利益;黑山军张燕不可全信;孙策吕布在江东虎视眈眈...随便哪个点爆了,曹操都会扑上来。” 诸葛亮蹙眉:“那为何不先下手?” “因为咱们的破绽,也是曹操的破绽。”我转身看他,“冀州世家恨他入骨,只是暂时屈服;西凉马腾韩遂与他貌合神离;许都朝廷里,保皇派一直想扳倒他...” “所以这是比谁先补好漏洞的游戏?” “对。”我拍拍他肩膀,“所以咱们现在要做的,不是急着出招,而是把自己家里收拾干净——粮囤满,兵练精,路修通,人心拢住。等咱们没破绽了,他的破绽就该暴露了。”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。 远处传来钟声——是城东新建的学堂下课了。 我看着那些涌出学堂的孩童,忽然问:“孔明,你想过将来要个什么样的天下吗?” 诸葛亮想了想:“百姓不饿肚子,孩童能上学,好人不受欺,坏人得恶报。” “很简单,也很难。”我望向天际线,“但正因为难,才值得咱们这些人拼了命去做。” 次日,军器监。 这里是辽东新设的机密工坊,依山而建,外围有重兵把守。我带着诸葛亮和徐庶进来时,里面正热气腾腾。 “主公!”负责的工匠头目老陈满脸烟灰跑过来,“您要的‘霹雳箭’改良版,成了!” 我们走到试验场。地上摆着三支新箭:一支粗如儿臂,箭头上有个铁疙瘩;一支稍细,箭身绑着竹管;第三支最奇怪,没有箭头,只有个圆滚滚的泥球。 “演示。”我示意。 老陈亲自操弩。第一箭射出,三百步外土墙被炸开个脸盆大的坑。 “装药量增了三成,铁壳改薄了,破片更多。”老陈解释。 第二箭射出,在空中突然炸开,洒下一片白色粉末。粉末遇风扩散,覆盖了十余步范围。 “这是石灰粉加辣椒面。”老陈嘿嘿笑,“不杀人,但能让人睁不开眼,呛得喘不过气——抓俘虏好用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