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水行省接收案卷移交后第七天,京城传来消息:水行省检察院已完成对四十六名头目骨干的审查逮捕,法院已立案,预计三个月内一审开庭。 效率之高,让西南省政法系统既松了口气,又感到压力——人家沿海省份的办案能力,确实过硬。 李毅飞站在办公室地图前,目光从缅北那些已经被拔除的红点,缓缓移回西南省漫长的边境线。 行动成功了,但根子没断。 只要这条边境线还有漏洞,就还会有下一个“白宏”,下一个“白家园区”。 骗过去的人,流出去的钱,走私进来的毒品和枪支……所有这些,都像毒疮一样在边境两侧反复发作。 “得把篱笆扎紧。”他对着地图,自言自语。 当天下午,省委政法委召开边境管控专题会议。 不是小范围研讨,是把全省八个边境市州的政法委书记、公安局长、边防支队主官全部叫到省里。 会议室坐得满满当当,烟雾比上次还重。 李毅飞没坐主位,而是站在前面,身后是巨大的电子边境地图。 “案子移走了,但我们的活没完。”他开门见山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砸在每个人心里,“过去一个月,我们打掉了境外的窝点。现在,我们要整治境内的漏洞。” 李毅飞示意工作人员调出数据。 大屏幕上,滚动显示着近三年的边境违法数据:偷渡案、走私案、非法越境案……曲线一直在高位震荡。 “这些数字背后是什么?”李毅飞转身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脸,“是被骗出去的人,是流出去的脏钱,是溜进来的毒品。是我们工作的失职。” 有人低下头。 “从今天起,失职这两个字,不能再出现。”李毅飞敲了敲桌子,“我宣布三条铁律:第一,所有跨境行为,严格证件审查。没有合法证件,一律不准入境。不管是谁,不管什么理由。” 他顿了顿:“第二,在华国境内违法犯罪的外籍人员,一经查实,顶格处罚。该判的判,该驱逐的驱逐,绝不容情。”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 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——”李毅飞提高了声音,“从今天起,边境工作人员的提拔任用,不看资历,不看背景,只看贡献。谁守得好边境,谁破的案子多,谁就上。反之,谁那里漏洞百出,谁就下。” 这话一出,下面有了细微的骚动。 “李书记,”一个老资格的边境市公安局长忍不住开口,“资历和经验还是很重要的,有些年轻同志……” “经验重要,但躺在经验上睡觉,不如没有经验。”李毅飞直接打断他,“王局,你们市去年偷渡案发案数全省第一,破案率倒数第二。这就是你说的经验?” 王局脸涨得通红,不说话了。 “我不是要否定老同志。”李毅飞语气缓和了些,“但边境工作,需要的是睁着眼睛、提着脑袋干活的人。睡不醒的,跟不上趟的,趁早让位置。” 他看向在座的年轻干部:“给你们机会,也给你们压力。干得好,破格提拔;干得不好,就地免职。就这么简单。” 散会后,李毅飞把省公安厅边防总队总队长留下。 “压力给到你们了。”李毅飞递给总队长一支烟,“八个边境市州,五千多公里边境线,能不能扎紧篱笆,看你的。” 总队长接过烟,没点:“李书记,人手不够。尤其是技术手段,和人家缅北那边比,我们落后太多。 他们用无人机探路,用卫星电话联络,我们很多哨所连4G信号都不稳定。” “要什么,打报告。”李毅飞说得干脆,“无人机、监控设备、通讯器材……只要有必要,省里协调经费。但有一条:设备到位了,案子得破。” “明白。” “还有,”李毅飞补充,“从全省抽调年轻民警,充实边境一线。特别是懂技术、会外语的,优先安排。” “那待遇……” “边境津贴翻倍。艰苦哨所,再翻倍。”李毅飞说,“钱的事我来解决,人的事你搞定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