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郑辉张开嘴也跟着合唱,他看着那面缓缓上升的旗帜,脑海里的画面在疯狂切换。 上一世,2025年,那时的中国,航母游弋深蓝,空间站遨游太虚,高楼大厦鳞次栉比。 而此刻,1998年。 洪水刚刚退去,金融风暴还在肆虐。 这个国家还在泥泞中跋涉,还在咬着牙过苦日子。 但正是因为经历过那个繁荣的未来,此刻的郑辉,比在场任何人都更清楚这面旗帜的分量。 林大山在一旁举起右手对着国旗敬礼。 歌声结束,国旗升顶。 郑辉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。胸口像是堵着一团棉花,又像是有团火在烧。 那种情绪太满,太胀,急需一个出口。 “老板?”林大山小声叫了一句。 郑辉回过神:“走,回酒店。” 回到房间,郑辉没有休息,他想找一段旋律来承载刚才的情绪。 脑子里首先蹦出来的是《万疆》。 “红日升在东方,其大道满霞光…” 他哼了两句,马上摇了摇头。 不行。 《万疆》太新了。 那种国泰民安的从容,那种盛世繁华的底气,是属于2021年的。 放在1998年,这首歌显得太飘,太满,甚至有些不合时宜。现在的国人,是要追赶,是要富强,而不是坐享其成。 而且那曲风,带着明显的戏腔和电子味,在这个年代拿出来,太突兀,很难被大众接受。 《如愿》? 这首歌好,深情,宏大。 但也不对。 这首歌是唱给父辈的,是那种跨越时空的对话,带着沉重的宿命感。 不符合他现在这种热烈的的情绪。 郑辉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的紫禁城角楼,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旋律。 “我和我的祖国,一刻也不能分割…” 这是一首老歌,早在80年代就有了,李谷一老师唱的。 那是民族唱法,美声底子。讲究的是字正腔圆,声音要有穿透力,高音要亮,气势要足。 那是我与祖国共命运的庄严承诺,是站在大礼堂里,对着千万人高歌的宏大叙事。 郑辉试着用这种唱法哼了两句。 “无论我走到哪里,都流出一首赞歌…” 他停了下来,不对味。 他不是李谷一,他没有那个年代的人那种沧桑和厚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