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张满是鲜血,却笑得极其憨厚、甚至有些渗人的脸。 “嘿,老东西。” “你跑得挺快啊。” 朱樉站在车辕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统治天下的帝王。 现在,他就缩在角落里,瑟瑟发抖,裤裆里甚至传来了一股尿骚味。 “别……别杀朕!” 元顺帝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金珠玉石,疯狂地往朱樉手里塞。 “给你!都给你!只要你放朕一条生路!朕封你做太师!封你做王!” 朱樉看着那一手的金银珠宝。 不屑地撇了撇嘴。 随手一扬。 “啪啦啦……” 金珠洒了一地,滚落在那些死去士兵的血泊里。 “俺不稀罕你的钱。” “也不稀罕你的官。” “俺就稀罕一样东西。” 朱樉的目光,落在了元顺帝怀里死死抱着的一个黄布包袱上。 那是传国玉玺。 哪怕是跑路,这老东西也没舍得扔。 “拿来吧你!” 朱樉伸手一抓。 元顺帝死命不放,像是个护食的老狗。 “这是大元的命根子!不能给你!” “命根子?” 朱樉冷笑一声。 “那你这条胳膊,也是命根子吧?” 话音未落。 寒光一闪。 方天画戟的月牙刃,精准无比地划过。 “噗嗤!” 血光崩现。 那是黄金家族的血。 但它不是金色的,也是红的,而且同样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。 “啊!!!” 元顺帝惨叫一声,整个人疼得蜷缩成了一只大虾米。 他的右臂,连同那个黄布包袱,齐刷刷地掉了下来。 朱樉弯腰,捡起那个包袱。 打开一看。 一方缺了一角的玉玺,静静地躺在里面。 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,但拿回去交差足够了。 “本来俺想把你脑袋也拧下来当球踢的。” 朱樉把玉玺塞进怀里,看着满地打滚的元顺帝。 远处。 地平线上,烟尘滚滚。 那是王保保的大军到了。 少说也有五万骑。 再不走,就真要被包饺子了。 朱樉是个疯子,但他不是傻子。 现在的玄甲骑,虽然猛,但毕竟人少,而且连续追击,已经是强弩之末。 硬刚五万大军,那是找死。 “算你命大。” 朱樉一脚把元顺帝踹下马车。 然后翻身上了自己的乌云马。 此时,王保保的前锋已经冲到了百步之外。 箭雨如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