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开的很大,听见新闻播报声中的暴雨预警,就让她更加烦躁了。 只是她在飘窗上姿势换来换去,都想不出是因为什么。 翻来覆去静不下心,她就打开QQ,看群里人都在聊什么。 文学社的群里大家都在抱怨雨大,运动会下午早早就结束了,同学们被父母或家里的司机一一接走,有人庆幸可以在家玩,有人则说雨天最适合刷卷子。 苏晓樯看得有点不耐烦,在记录上翻来翻去,想找某个人的发言记录,但找了会儿她才想起来,那家伙根本没有手机。 无奈,她也只能屈尊,开一下尊口,在群里问一下。 “有人见过路明非吗?” 打这行字的时候,苏晓樯删了四五次,最终还是狠心发了出去。 同学们倒是很给面子,也没有多想,还以为是小天女要找路明非干什么跑腿的活,纷纷说他们走的时候路明非还在教室里。 跟路明非今天最有‘交集’,唯一说过话的人是柳淼淼。 柳淼淼说路明非让她‘捎捎他’,但柳淼淼说不顺路,就拒绝了路明非,她说路明非家也不远,可能是自己跑回去了。 因为下雨了大家没事干,还有些人正被困在路上,群里热闹的很,这个话题很快就被淹没了过去。 苏晓樯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刚刚那么烦躁了,尤其是柳淼淼的回复,更进一步的加重了她的烦躁。 那只死舔狗,该不会真自己跑回家了吧?可也没见他QQ上线啊。 那时苏晓樯看了眼表,还不到五点,她心中烦躁,于是拖鞋也不穿,就那么光着脚下楼,目光看着正刷新闻的刘叔。 刘叔做为老爹的司机照理说是应该陪老爹的,但老爹这两天跟老娘一起去外地出席什么慈善晚会了,刘叔今天接送她后,雨下的大不好回家,就在这儿躲雨看电视。 刘叔自然是拗不过她,她只是稍微撒了个娇就让刘叔又冒雨出去了,她让刘叔办的事很简单。 去仕兰中学,接一下路明非,送那条死舔狗回家。 安排了刘叔的工作后,苏晓樯才感觉心里舒适不少,那种烦躁感渐渐消除。 可一个小时后,刘叔的电话打回来,“小姐,你说的那个路明非不在学校啊,仕兰中学都已经关门了,我问了保安,保安说学生都已经回家了。” 苏晓樯听了后心中咯噔一下,但还是语气冷静让刘叔直接开车回家了。 她想起了群里柳淼淼说的话,心说路明非这头蠢猪该不会真迎着台风般的大雨自己跑回去了吧? 偏偏这会儿电视新闻一直在播洪汛的消息,说仕兰中学门口到路明非家的那条河泛滥,还有几人在暴雨中失踪。 家里的保姆们看不懂大小姐为什么发脾气,也没人敢惹大小姐,于是苏晓樯就把自己关在屋里,开着电脑,挂着QQ,刷着微博打发时间。 一直到现在。 她将电脑关掉,往床上一躺,自语时语气凶狠,“路明非,你要是没死,你明天就死定了!” ………… “阿嚏!” 路明非打了个喷嚏,要不是反应快转了头,差点喷婶婶一脸。 “行了行了,明非肯定受凉了,有什么不能等明天再说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