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眉心骤然一蹙,霍寒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喉结,似乎明白了谢玉想做什么。 这是……什么病? 玉儿前几天,明明那么明确的跟自己表示过不愿意,他都做好寡一辈子的准备了! 可是……谢玉没在过上面,更没有主动过。 分隔七年,他躁期的时候,顶多也是去汤池泡一泡,或者去找恩师下棋,寻好友小聚,现在忽然想……,却不大会。 好几次想自己坐好,都以失败告终。 明明失败了,却还把自己疼红了眼,气急败坏的去咬霍寒。 他无意识松开了霍寒的手,胡乱抓开他的里衣,吻他,咬他,哼哼唧唧,还间杂着几分不得满意的哭腔,像是春日里发*的猫。 第五次,谢玉想试,又失败了。 他有些急躁的趴在霍寒肩头,精疲力尽的咬住了他的肩膀,正难过着,却忽然发现,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双手。 滚烫的…… 谢玉一惊,刚要站起来,就被对方一把按了下去,完全压制! 然后,霍寒的手便慢慢绕到了他身后。 “呜呜……” 眼睛还是不争气的红了起来,谢玉闷闷哼唧着,良久,才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压抑的低笑。 眸光流转,霍寒在哄他:“做什么事都不能着急的。” 他的音色很好听,谢玉指尖麻了一下,不自觉抓住了他的肩膀,听他讲:“万事不可一蹴而就的,得……循序渐进。” 然后,谢玉就被“说”哭了。 明明在躁期,眼泪却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,额角浸汗,气息连连,身上的力气也卸了大半。 霍寒收回手,再次将他抱起来,以为他终于肯休息,谁知,九千岁张口便是:“继续。” 霍寒瞳孔霎时放大,听他说:“我好累啊,我睡不着……” 声音酥哑,谢玉的话像是雨点,一下一下敲在他心口:“不想主动了。” 于是,谢玉自己躺平:“你自觉些。” 命令的口气,丝毫没有前些日子那样的担心忧虑。 谢玉喜欢躁期,因为这时候,他的状态会特别好,好像全世界都能被自己踩在脚下。 . “考试考傻了?没吃饭吗?” “呜……哥哥……” “隔墙有耳。” “怕什么?”谢玉的房间处在最西端,里面靠着园林,只有另一面住着人,是那可怜的礼部尚书。 于是,小老头儿一夜没睡好,还听到了九千岁哑声的威胁:“明日本督便去隔壁寻人,割……割下他的耳朵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