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求他,回到他身边。 谢玉的眼神有些呆,看不出多少情绪,又好像思绪万千。 他似乎憋闷的厉害,深吸了一口气,慢慢后仰,靠在霍寒身上,任风卷过,没说出一句话。 霍寒将他放在了喜榻上,在谢府,就在他们第一次*的房间。 四周卷着大红色的喜帐,他被扣着双手,任霍寒低头,灌下交杯酒。 然后,瞧着他耳垂的变化,霍寒会笑。 谢玉每次喝酒,耳垂必红,这几年白了发,便衬的越发好看,每次宫宴,都有不少人觊觎。 但只有霍寒可以咬到。 谢玉偏头躲过去,情绪乱的厉害,还不等他梳理出头绪,下巴便又被人捏着回正。 在给他喂酒之前,霍寒先自己灌了两坛酒,如今醉醺醺的,那双凤眼都透着迷离:“我终于娶到你了。” 真的娶了吗?算吗? 谢玉有所怀疑,但没说。 这几天的霍寒都是偏执的,强硬的,他不想激怒他,亦或是……不想斩断这最后一点联系。 霍寒醉醺醺的,摩挲着他的耳垂:“你知道吗?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是想寻死来着。” “呵。”他不自觉轻笑一声,问:“看不出来吧?” 谢玉不答。 霍寒便继续说:“我父皇不喜欢我母妃,全皇宫的人,都嘲她身份低贱。” “当时南梁战败,要被迫送皇子入北齐为质,大家在商量的时候,一致决定将我送过来。理由是,我身份低贱,最不该存在,死了也没关系。” “是,哪家好人家的父母愿意把子女一个人送到千里之外的敌国,任人宰割。” “那天……”霍寒顿了顿,又道:“遇见你的那天上午,我不小心冲撞了盛长宁,被他的小厮,打的遍体鳞伤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