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能转了个身,拿着看大夫的心态,让人瞧'病'。 良久,他听到霍寒道:“有些红,肿也没消下去。” “……” “等一等。”说话间,耳朵被吻,霍寒哄他:“我去买药。” . 霍寒回来的很快,买的舒痕膏还要搁在桌子上,仔细按成分配好。 烛光微弱,从谢玉的角度,能看全他的背影。 霍寒生的很高,南梁鲜少有像他这般高的,肩宽与腰腹的比例很好,不夸张又极富爆发力,玉带束腰,银线勾裳,是个难得的,攻气十足的美人长相。 白日里常束的高马尾散开,三千青丝垂至腰间,随着他的动作微晃,眼睫垂落,勾心撩魂。 谢玉忽然就想起头一次的时候,霍寒像个毛头小子,什么都不懂,紧张的脸红一路蔓延至锁骨。 当时,他虽说着没事,却是出了一头冷汗,指甲在霍寒后背上抓出了好几道血印子。 谢玉很难受,并没有像话本子里写的那般,云里雾里,但还是尽量告诉他的小狗,说“没事,没事。” 霍寒瞧得出来,一直在亲他,慌的连哄人的话都不会说。 然后第二日,也上药了。 他耳朵通红,藏在被子里不肯出来,霍寒便强行将他拉了出来,一刻也不停的亲他。 他就问:“霍寒,你天生就懂这些事吗?你……你不觉得有些……” “是有些羞。”十九岁的霍寒这么回答,却还是抱着他说:“但躲着也太没用了,要照顾你。” 谢玉垂下眼睫毛:“根本就不像话本里写的那般,我们将来……” 霍寒:“我多练习,你多陪我练。” 谢玉当时觉得这句话匪夷所思,明明他都受伤了,霍寒还要这样说,但按照对方的说法,便是—— 喜欢他,心疼他,想要他。 男子的爱意从不止于口头表达,是疯了一样的,想让对方的每一处,都充盈着自己的气息。 身子有些渴…… “趴好!” 忽然的声音将他从回忆里拉出来,好像将白天脑子里的一堆破事也一并扫空。 谢玉重新恢复了些精神,乖乖听话。 霍寒坐在了榻边,认真瞧了一会儿又道:“能……稍微跪起来一些吗?” 谢玉依旧照做,好半晌,他似乎有些不满霍寒的做法,忽然道:“我自己来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