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帝王的胸膛起伏着,耳边不停回荡着谢玉之前的话—— “您要杀我吗?您敢杀我吗?” “您只剩我了。” 只剩我了…… “不!朕才是皇帝!” 盛长宁扔不解气,干脆一脚踹翻了御案,继续砸着房间的瓷瓶陶器。 然后,等秦兆玉过来,哭唧唧向他诉苦的时候,“啪——” 一巴掌甩出去。 秦兆玉被甩到了地上,盛长宁怒极:“哭哭哭,你就知道哭!” “你除了这张脸长的有些像他,其余还有哪点像?” “他能管好的东厂,为什么到你那儿就乱成了这样?!” “你给朕好好解释一下!” 第一次被皇帝揪着领子吼,秦兆玉怕的发抖。 他全身瑟缩的跪着,见盛长宁的手渐渐摩挲至唇边,强迫他仰起头,端详良久,忽然往下一扔:“朕错了,你这张脸也不像他。” “……真丑。” 秦兆玉整个人跌坐在地上,生怕自己无用,连忙爬起来,忍着恐惧开口:“陛下,陛下,南梁皇帝五日后要来了,臣去迎,臣可以换个官职,将东厂交还给九千岁,求陛下息怒,呜呜呜……” 他伏在地上,肩膀发抖,怕的厉害。 他一直以为,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谢玉。 一人之下,权倾朝野。 怎么……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 秦兆玉期盼着,将最后的希望放在南梁皇帝霍赢身上。 希望那新登基的年轻帝王能够瞧上他的姿色,垂怜他几眼,让他好好办个接待宴,让盛长宁……刮目相看。 寝殿的气氛凝视着,冷汗凝聚在额角,又不由分说的砸向手背。 终于,他得到了同意。 盛长宁道:“去吧。” . 五日后。 京郊,南梁使团最前。 霍赢下了马车,在几名内侍的搀扶下,轻理了一下龙袍,环顾四周。 那与霍寒八分相似的长相,让他看起来眉目锋利,几分不近人情。 他的表情淡淡的,却是在远远看见秦兆玉的第一瞬,眉眼俱笑,招手喊: “怀瑾!” 第(3/3)页